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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逆旅

晚风吻尽荷花叶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老去不浪漫  

2011-07-18 11:51:07|  分类: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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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放假回家爸爸终于告诉我久未让我知道的消息:爷爷病了,医生基本上已经下结论是胃癌。八十几岁的高龄,贫血瘦弱的身体,手术恐怕亦不可行。

  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?”

   “跟你说顶啥用。”

   “那你们告诉爷爷了吗?”

   “他自己心里有数……”

  说这些话的时候爸爸的语气很平静,只是在他眼神的闪烁不安中,我感觉得到一种人生的沧桑。

  “沧桑”这个词是只有到了一定年龄的人才有资格说的,这是走过了故作老成的青春期之后的我才明白的。

  而我可以感觉得到沧桑,在爸爸深锁的眉头里,在他不经意的叹息里。

  想起重病的爷爷,或许我们亦应平静多于惆怅,生老病死本是天地常情,在自然的花开花落面前我们能做的本应是谦卑的顺服。

  只是叹人的宿命就是如此,再平淡的人生也少不了一份哀婉曲折。

  只是叹老去并不浪漫,每个人都在走向的尽头,是那样的无能为力。

  这次回家常觉得妈妈的脾气比以前变好了,不禁怀疑是不是她更年期过去了?妈妈跟我说这半年来她的眼睛也开始老花了,总要把字拿得很远才看得清楚,以前总是不明白爸爸那么费力看报纸是什么感觉,现在自己终于也体会到了……

妈妈说上了年纪之后真的是一年一个光景,以前不相信老去,现在终于时常就体会得到身体变老的迹象。

我至亲至爱的家人们,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老去,做不到孝也做不到顺,我还能做什么?

这个一天天长大的女孩,终于快要跨过二十岁,终于开始接近独立成熟的年龄,可是抚育我长大的亲人们,你们这么快就开始日益苍老……我怕来不及,也不敢抱着你,看见你的发线,有了白雪的痕迹,视线变得模糊,直到不能动,不能呼吸……

 是我年浅无知,体会不到那种历尽沧桑之后面对自己老去的心情,我既无法体会到爷爷面对病痛时的心境,也不能理解父母人过中年开始感受到衰老时的情绪。

老去原来不浪漫,人生诸多风雨,往事如何再提。祝好人一生平安,愿老去从容无悔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向晚多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1/7/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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